葬心雪 (古言H)_甚至现在就想回到昨夜再去玩一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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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现在就想回到昨夜再去玩一局 (第2/2页)

气,辨明时机、该博便博,不可畏缩求稳。

    心尖群蚁爬过般,瘙痒、懊恼。

    她脸上还故作镇定,顷刻黯然的眸光却将心绪展露无遗。

    张宜贞得色,旋即笑得亲近。

    “秦jiejie,你叫什么名字呀?在哪个宫室当差?”张宜贞眨着眼,“咱们今儿玩得投缘,下次再找机会一块儿玩?或者……这样,明儿晚上,你若得空,再和秋彤姐换换?我们还在这儿等你?”

    齐雪敏锐地觉察她喜色,明知自己不该小家子气,可心里仍不爽快。

    自己赢了五把,她才赢一把,她却嘚瑟起来,这算什么?

    齐雪不甘,却不想显得自己轻易被说动,抓过扫帚,借力起身,口齿不清地敷衍:

    “我还没想好。”

    “没事,没事!”张宜贞也不恼,“jiejie想没想好,明儿我们都在这儿候着。只是……”她难得正色,“jiejie千万别说出去咱们玩牌的事儿。殿下不喜我们沉迷玩乐。若叫上头知道,定会重重责罚的……打板子保命都是谢天谢地了。”

    齐雪没应,只转身沿小径快步离去,将这处甩在身后。

    秦昭云处置完宫苑急务,赶到躬行阁时,见meimei正伏在案上,枕着玉臂沉睡。

    案上,香灰冷透。

    秦昭云无声地叹,解下昨晚彻夜忙碌时御寒所用的斗篷,覆上她瘦削肩背。

    衣料才贴合她,睡梦中的人若有所感,微微皱眉。

    她忽然地抬起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摸寻,触及他食指的一瞬间便狠狠攥紧。

    “不要......”她呓语,睫毛颤得厉害,“不要拿走……我是兰花……我的……兰花……”

    那样委屈的语气。

    秦昭云失笑,心疼她过去多年莫非被欺负惯了,竟连梦里也护着什么。

    他并不抽回手指,俯低身子,明知她不会听见,还是极轻柔地哄着:

    “没有人会拿走你的兰花……安心睡吧,月奴。哥哥在这儿。”

    她敛眉的神情渐渐舒展,手中力道也从攥红减弱成了虚圈着。

    这样别扭的姿势,秦昭云维持到轮值将近时。

    他小心动了下发麻的腿,另一只手轻拍她的肩。

    “月奴,醒醒,该回去了。”

    齐雪迷迷糊糊醒来,见手里握着他的指尖,脸颊腾地染红,急急忙忙撒手。

    秦昭云若无其事地站直,将她肩上斗篷拢严:

    “近来天气凉,你披着,走经过桃花林的小路回去。”

    回寝房的路上,齐雪裹着斗篷,人却恍然不振。

    她恨自己不争气,揉额角的动作转成捶打。

    她知道自己不对劲了。甚至现在就想回到昨夜再去玩一局,好赢回来。而且,她要把钱赢走,让张宜贞别再得意洋洋的。

    齐雪想,玩玩百花牌有何过错?不害人性命、不坑蒙拐骗,她也不缺那点彩头钱,日日小玩怡情,能碍着谁?

    刚推开寝房门,却见秋彤穿着齐整,对镜梳头,看模样是要出门上夜值。

    齐雪心头窜上无名的急切。

    “秋彤?”她脱口唤她,“你......你已经大好了?这就要去当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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