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心雪 (古言H)_然而他目光终于伴着惊愕,自其惨白面庞,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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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目光终于伴着惊愕,自其惨白面庞,缓 (第1/2页)

    秋彤正以银钗将碎发顺进发髻中,听得门轴转声,她转向齐雪笑:

    “小仙女,你回来啦?我想我身子好多了,总不能再麻烦你替我......”

    “别去。”齐雪拦她言语,上前轻轻用掌心压住她的肩。“你脸白得像纸,哪里要这么拼命?”

    “但是......”

    “不要再但是了,”齐雪语锋陡然柔和,落地却蕴含笃定,“元神过劳的损伤不是一两日就能恢复的,得好好静养。否则,会有暴死的可能。”

    秋彤脸色更惨白了,她并非无端相信小仙女,但小仙女确懂得医术,夏萤与她都免不了冬春气候更替时的风寒,多亏小仙女熬药帮她们调理,才好得比旁人快些。

    齐雪见她被哄得一怔一怔,乘胜追击道:

    “悬光苑的夜值我替你担着,你只管歇息。若姑姑问起来......”

    她平白无故地念起秦昭云的模样,底气愈足,“我就说是我见你病着,自作主张替你的。我就不信,姑姑宁可病死一个人,也不许我们替值。”

    秋彤原也惦记着书,她一边拆着刚梳好的发髻,一边眼眶热烘烘地,“小仙女,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谢你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齐雪没想到会如此轻易,胸中难免浮动心虚,支吾着推拒秋彤的感谢,自觉愧对她的纯粹。

    还不等秋彤问她想要什么答谢之物,齐雪便快步走入寝房外的暮色里。

    悬光苑沉馥依旧。扫帚握在齐雪手心,已沾湿一圈的细汗,不过胡乱挥扫数下。

    齐雪脚步不自主移去假山近处,双眸四周逡巡,心口烧着热炭般。

    “嗒。”

    一颗小石头滚落下。

    齐雪心跟着突跃,抬头低声说:

    “是我在这儿,下来吧。”

    两道衣角掠风的哗哗声后,陈行茂与张宜贞先后轻跳下来。

    陈行茂还佯装讶异:

    “秦jiejie?不想你真会来,我还说今夜得是秋彤了呢。”

    齐雪轻哼:

    “她身子还没大好,我不能来么?”

    “能来,能来!”陈行茂笑说,“jiejie肯屈尊,我和宜贞求之不得。”

    宜贞却不敢应和,拽陈行茂衣袖,道:

    “行茂哥,既然是秦jiejie,我们就走吧?不要打扰她的正事了。”

    说罢,她余光还瞧着齐雪。

    齐雪解下腰间荷包,在二人面前一晃。

    “只玩一轮。”她小巧的鼻子不自禁地皱起,像张牙舞爪的猫,狠狠地说,“就当挣点私房钱了。”

    陈行茂便甩开张宜贞的手:

    “看来您是胸有成竹嘛!”

    “行茂哥,”张宜贞嗔怪,力道不大地推搡他,“你别小看了她。”

    这话听着是维护齐雪,唇角勾起的弧度却和他同样得意。

    齐雪懒得看他们一唱一和,径直去把扫帚依稳在假山边。

    “行了,不要在这里夫唱妇随。陈行茂,你把地上清理干净,还有......”

    她伸手:“百花牌呢?取出来我验验看。”

    陈行茂爽快掏出木牌,此番牌数比前次多出数倍,描画花卉也添了牡丹、芍药、水仙等七八样。

    齐雪接过,就着宜贞在边上点起的烛火,一张张认真检视,指腹磨过牌面,也无刻痕暗记。

    宜贞解释着新增花色次序与组合,齐雪片刻便了然于心。

    “开始吧。”齐雪把木牌还回,屈膝盘腿坐定。

    头叁局,齐雪对上陈行茂,张宜贞作裁。

    未到半炷香时,齐雪面前竹签已收获得完全,赢得干净麻利。

    继而是与张宜贞,她生得玲珑端正,牌风却再也没有上次谨慎的影子,或横冲直撞,或龟缩不出,全无章法。

    齐雪先拿下两局,第叁局却不敌她通吃的气势,节节败退。

    赢得她好不窝火。

    齐雪清楚这是她的老伎俩,先捧高再摔下,偏偏自己又没有站稳的能耐。

    她退坐一旁做公正,看第叁回陈行茂与张宜贞你来我往。

    牌局愈见平淡,看得她意兴阑珊,以袖掩面,打了个哈欠。

    又听陈行茂输了副小牌,悻悻然啐张宜贞:

    “得意什么!明天这些碎银子,保不齐都要填苓泉的荷包。”

    齐雪微微歪着脑袋听,问道:

    “苓泉?你们说的是谁?”

    陈张两个都挨近身,张宜贞给她解惑:

    “秦jiejie有所不知,这宫里完百花牌的,可不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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