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徒的圣像_第六章:未起舞的探戈(TheUndancedTango)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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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未起舞的探戈(TheUndancedTango) (第2/3页)

会马可,而是带着江棉转身,自然地融入了旁边那一群正在讨论赛马和股票的权贵圈子里。

    江棉一直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

    她不懂黑帮的生意,但她懂人情世故。

    她看着不远处那个像斗败的公鸡一样、虽然穿着华服却显得格格不入的马可;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游刃有余、只需几句话就能让周围的大佬频频点头的迦勒。

    高下立判。

    马可以为自己是闯进羊群的狮子。

    殊不知,这里根本没有羊。这里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而迦勒,是这群狼里唯一的驯兽师。

    “怎么了?”

    迦勒察觉到江棉的目光,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没什么。”

    江棉挽紧了他的手臂,手指轻轻在他的掌心挠了一下,眼神里满是崇拜和安心。“只是觉得……我的丈夫很帅。”

    迦勒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把她按在旁边的柱子上亲上一阵。

    然而,马可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在生意场上吃了瘪,那股邪火必须要找地方发泄。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江棉身上,那个让他惊艳的女人。

    凭什么一个私生子能拥有这种尤物?凭什么那群老家伙都围着迦勒转?

    宴会进行到一半,舞曲响起了。

    “美丽的维斯康蒂夫人,不知我是否有荣幸,请你跳这一支探戈?”

    马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拒的傲慢特权。

    探戈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舞蹈,贴身、纠缠,充满雄性对雌性的征服与调情。

    迦勒的灰绿色眼睛在那瞬间眯成了两条危险的缝隙。他的脊背在那一刹那紧绷如拉满的弓弦,大掌占有欲十足地扣在江棉的纤腰上,手指关节泛白。只要马可敢碰江棉哪怕一根指头,他不介意直接在这个接风宴上拧断这位哥哥的手。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沉默中。

    江棉的身子动了,在那些面对着那些探究、好奇、或者看好戏的注视下,那股小兔子般怯怯的惊慌本能,让她的手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但她想起了肚子里那个未出世的小生命,想起了自己身边的那位——

    你是迦勒·维斯康蒂的妻子,你不能低头,不能让他为难。

    她脑中来回盘旋着那样的话。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随后离开迦勒的怀抱,动作轻柔却坚定地向前迈了半步。这一小步,她将自己单薄的真丝身躯,主动挡在了那个暴怒边缘的男人身前。

    她看着马可,随即微微垂下眼睫,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礼貌、得体,却又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淡漠的温和微笑。

    “维斯康蒂先生,您的盛情,我倍感荣幸。”

    江棉双手交握,纤长的手指不自觉抚起左手无名指的婚戒;她转过头,微微扬起看着一旁的迦勒,笑容温婉而和煦。

    “可是我的丈夫他太过于紧张我,自从我怀孕之后,无论是医生还是迦勒,都各种叮嘱我要多注意休息,不能做任何激烈的活动。”

    她顿了顿,随后又说。

    “尤其是像探戈这样充满激情与力量的舞蹈。医生说,孕早期最忌讳这种过于亲密、大幅度的肢体纠缠。我想,维斯康蒂先生,您一定也不忍心让您的弟媳冒这样的风险,对吗?”

    这一声“弟媳”,虽然声音怯怯的,却被江棉用一种极致婉转、柔和的语调说了出来。不带一丝锋芒,却用这一道天然的伦理屏障,狠狠地把马可钉在了原地。

    “所以——”

    江棉抬起左手,再次拉上迦勒的手,整个人再次温顺地贴近他。

    手心贴合上迦勒时,迦勒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江棉——那只小兔子的手心全是凉汗,大概是真的鼓起最大的勇气了。他忽而莞尔,随后温柔的拉起她的手,用另外一只手将她的包裹在内,轻轻摩挲了起来。

    江棉对着马可微微颔首:

    “您的这份荣幸,江棉恐怕无福消受了。还请您见谅,多纳托教父的长子,也一定不介意在伦敦,换一种更体面、更安全的娱乐方式享受今晚,不是吗?”

    周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窃笑声。

    哈灵顿勋爵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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