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边聊着大学时的趣事和眼下的烦恼。
老朴嘟嘟囔囔地说着自己难缠的岳母:“这老太太,让我确定自己对刘老师是真爱无疑了。但凡换个人,我早就一拳打过去。”说完,老朴做了个挥拳的动作,大喊一声“豪油根”。
纪然笑笑。他有心事,话很少,一听接一听地灌自己啤酒。
直到深夜,全家都睡下后,老朴才离开。纪然把他送出门,跟到楼道里,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借钱。
老朴“嘿嘿”一笑,从裤袋里翻出钱包,把里面的现金全塞进了纪然手里,零零整整一大捧,大概能有三千多。
纪然眼睛一酸,“谢谢老板。”
老朴随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嘴真甜,走了啊。”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纪然抬起眼睛,发现闻名正站在5楼和4楼间的缓台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脸色阴沉。
老朴又对纪然摆摆手,随后打着酒嗝晃晃荡荡地下楼。
“哎哥们,让让。”
闻名纹丝不动,头微微一侧,用钩子似的眼神盯着老朴。
老朴打了个寒战,疑惑地看他一眼,侧身经过,之后给了纪然一个飞吻,下楼去了。
纪然一边数着手里的钱,一边对闻名笑笑,双颊绯红,好看的双眼因酒精而变得微红湿润,像是清晨笼罩着雾气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