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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闻名转过身去,取出钥匙。
“我这个人,看起来风流倜傥,实际上还是很洁身自好的。”纪然对他的背影说。
“唔。”
“严格来讲,我还是个……可能有点丢人,俗称……处男。”
闻名像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猛地转过来,表情震惊,“你喜当爹吗?”
“不是,就是一次意外,”纪然有点害臊地交握着双手,“听上去只在理论上发生过的那种。我当时喝大了,也没看真切,乐乐她妈貌似穿了条丁字裤,还是网状的……唉,说不清楚,也不好意思再问,但做过亲子鉴定了。”
“你对我说这些干嘛?”
“那你为什么向老朴打听我的私事?
“好奇。”
“对啊,我看你这么好奇,不想让你随便揣测,才告诉你。”纪然坦荡荡地说。
“好,我知道了。”闻名忍俊不禁地笑笑,“对了,我要出差几天,回来的那天告诉你。”
一来二去,纪然一家逐渐跟闻名熟络起来。有时候他来得早,恰好赶上一家人在吃晚饭,就顺便加入。对于工作,他只字不提,话也不多,基本都是在听纪然的家人聊天,吃完就礼貌道别。
洪福和纪叙一致评价他为“没有金钱概念的傻缺”,因为就算变着花样来,再雇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