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名为爱_人们深信与婴儿伴生的(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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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深信与婴儿伴生的(2) (第1/2页)

    人们深信与婴儿伴生的……(2)

    焰鳶小时候很怕鬼。睡觉前,她会规划好路线,大大吸一口气,关上电灯后憋着气衝进被窝。行进途中,哪怕尚未适应黑暗无法视物,她也不敢张眼。躺上床后别说脚趾,甚至一根头发她都不敢遗漏在棉被外。

    但是憋气也好,把自己藏进棉被也罢,女鬼还是会来找焰鳶。女鬼会抚过焰鳶的背脊或脸蛋,也许是用手指,也许是用发丝。那不愉快的触感总会让焰鳶惊醒,哭着找mama。

    「你只是做恶梦了。」母亲笑着回应。

    大人对焰鳶的畏惧不以为意,焰鳶只能夜夜等待女鬼来访。那细碎轻柔的碰触,彷彿蚂蚁攀爬般令人寒毛直竖。

    焰鳶惊醒。她很久没做被女鬼袭击的梦了。话虽如此,却也没有自己记忆中的搔痒感。说不定梦中的触觉本来就不存在吧。连日疲劳并没有帮助她入眠,只让她越睡越累。

    拖着痠痛的四肢,焰鳶缓慢行走到餐桌前。昨夜的晚餐早就不在了,惹人厌的信却还放在她的座位。瞪着信封上装模作样的钢笔字,自己名字旁毫无道理的爱心,焰鳶思考能不能直接把信交给警局。左思右想,还是得确认内容。她拿起信件,却发现信封被人拆开了。

    「为什么擅自读我的信?」 焰鳶有点火气,语气却快哭出来。

    「我总要确认他是什么货色吧!」男人自认幽默的挤眉弄眼,开怀大笑。

    焰鳶只能沉默地抽出信纸。上头单方面的诉说他们两人有多适合,单方面的诉说焰鳶与他感情交好,单方面代理了焰鳶根本不存在的感情。焰鳶想起梦中的女鬼,缠人得使人窒息。信纸的中央塌陷,慢慢扩大成一个洞,让她无法再看下去。

    焰鳶喉咙乾涩,却还是得开口。

    「……託。」

    「……拜託。」

    焰鳶细小的声音没有传进男人耳中。母亲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腕,才止住他的笑。

    「拜託……帮我注意家里附近好吗?」

    焰鳶听见自己声音有多沙哑。

    「……如果这个人跑到这里,帮我报警好吗?」

    母亲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男人则收起笑意,斥责:「你是什么意思?」

    面对两人的压力,焰鳶差点想说:「对不起。」然后再次躲进房间。她尝试发出声音,却颤抖着嘴唇,久久说不出话。

    胃酸攻击胃壁,让她產生一种身体像信纸那样,从内侧被侵蚀一个洞的错觉。她分不清是害怕男同学,害怕眼前的两人,还是单纯的饿过头。身体似乎慢慢地扭曲,被折抝,被捲入肚子的洞,使她抬不起头。

    「我……我觉得……」

    「讲什么,讲清楚!」

    面对男人的怒斥,焰鳶愈想把话说开,嘴唇却闭愈紧。颤抖着的她咬住下嘴唇,痛得要死但怎样也放不开。她紧张地想用手指抠出被咬住的嘴唇,只是抓下一片片死皮。焰鳶眼前已经朦胧,隐约感觉到母亲抓住自己的手,说:「别这样。」

    知道自己让母亲担心,焰鳶努力松开僵硬的手指,想说出安抚母亲的话,却只是吐出一串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呕吐物般倾泻的道歉,把三人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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