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名为爱_若想描述是芸芸眾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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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想描述是芸芸眾生 (第1/2页)

    焰鳶被自己关在狭小的房里,日復一日单纯的呼吸、进食、排泄、睡眠,麻木的活着。虽知日升日落,却感觉不出时间前进。她整理自己的期末作业,打点成能交出去的模样。在键盘上敲出其他课堂的报告,透过网路缴交。阴暗房内透出些许光亮的薄薄一片萤幕,恐怕是焰鳶房内时间流动的唯一证据,也是唯一与外界的联系。

    时间终究是单向前进的,过的再像轮回,也不得不面对离开房门的日子。焰鳶必须出门处理需要当面缴交的期末作业,同时也该找点像样的食物了。此刻,她不禁羡慕床底下铁盒内的rou块,时间停止前进,封在与世隔绝的坚硬容器不被眾人察觉。

    手背的孔洞不知不觉间填回去了。预料外发现时间推进的证据,再次提醒焰鳶该面对事实。伤口还没彻底癒合,焰鳶挖下带有伤疤的rou块,重新戴上孔洞装饰品。

    锁上房门的瞬间,她才想起那名男同学知道自己住哪里。曾有一次系上聚餐,男同学硬是以护花使者的名义黏在她旁边,跟着她走到租屋处的巷口。焰鳶突然担心下一个转角,会遇见不想见的人。明明胸膛响起代表恐惧的心跳,焰鳶却无法理解身体不适的原因,只认为自己为了逃避现实连身体都开始作怪,实在可悲。

    带着沉重步伐的焰鳶,并没有在前往校园的路途中见到那名男同学,平安踏进校门。连自己也没注意到松了一口气的焰鳶,悄悄责怪自己的妄想。居然认为男同学会埋伏自己,未免把自己也看得太重了。即便毫无必要,焰鳶也将危机意识解读为自我膨胀,一面谴责自己一面移动到教授的办公室。

    想到自己在课堂上大声嚷嚷,擅自离席,焰鳶不禁有点担心自己的学分。更糟糕的是,曾有过暴力行为的她说不定会成为师生眾人躲避的对象。将来课堂上焰鳶会更加难捱吧。但再怎么担心,现在能做的只有好好交出期末作业。

    以手背轻扣办公室门板,得到回应后旋转手把。推开门后的空间堆满教材与学生作业。仔细看,也有漂亮的杯子、玩具、卡片或工艺品,各类杂物堆在一块儿,难以明言是捨不得丢还是单纯懒得收拾。高高堆叠的杂物环绕中唯一开阔之处,是一张低矮的玻璃矮桌。

    教授从杂物堆中现身,笑吟吟的请焰鳶坐下。焰鳶才注意到玻璃桌边有两张沙发。比较低矮的双人沙发塞满靠垫,稍高的单人沙发则盖上一块有流苏的编织布品。教授坐到单人沙发上,一面放下手中的两个马克杯。老实说,焰鳶不太确定双人沙发上还有没有提供给人类的空间,更重要的是她并不想久留。

    「老师,不用麻烦了,我交完作业就走了。」

    「坐一下吧,我已经泡好茶了。而且期末周这么忙,也该休息一下,不然身体会累垮的。」教授笑着将一个印着粉红玫瑰的马克杯推向焰鳶,说:「同学应该没有急事吧?」

    不管是「对不起,我有急事。」或「我身体不舒服先走了。」之类的谎言,焰鳶都说不出口。忍受酸液侵蚀胃壁,指节因紧捏期末作业开始泛白,焰鳶僵硬地坐到双人沙发上。壅挤的靠垫擅自包围身躯,陌生的触感让她万分不自在。教授带着百分之百的善意露出笑容,焰鳶却只想逃出门外。

    「你手上的装饰很漂亮呢。」

    「……谢谢。」面对意有所指地称讚,焰鳶僵硬地回答。她下意识往后缩,感觉自己更加深陷靠枕之中。

    「你之前怎么了?老师很担心喔。」教授用刻意轻柔的语气说。

    以片段资讯断定一个人是不对的。焰鳶这么想,脑袋却擅自浮现不存在的景象。教授笑着宣扬自己的包容精神的情况,用那彷彿赐予温柔的神色意图感化他人的情景。彷彿传染名为「正确」的疾病,疯狂地让伸手触击的所有人都包裹自身信仰糖衣的情景。

    被教授表达自己亲切的琐碎杂物层层包围,焰鳶被单方面给予不容拒绝的好意。在教授眼中,焰鳶肯定是隻迷途羔羊吧。而教授正准备用关怀点亮自身成为焰鳶的明灯,引导她走上教授信仰的道路吧。

    明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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