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各家豪门府第里的人,也经常过来换换口味。
然而,江淮这些年,很少在京城,不是在塞外北方,就是在海南道那边,终日忙碌,因此奚记膳坊的人并不认识他。
但这两人的气势不一般,店里的人又如何看不出来呢?早有人引着他俩往楼上包厢走。
伙计是琢磨着,这两人肯定不是一般人,让他们在一楼大堂吃恐怕不合适,一楼鱼龙混杂,伙计也怕那气势迫人的男子。因此,尽管楼上雅间很紧张,掌柜的还是让人腾出一个房间,带他们上楼。
林晚倒是无所谓楼上楼下,但也知道两个人现在身份显眼,坐在一楼容易碰到熟人,如果让熟人认出来了,这一下午的清静就又没了。
俩人踩着木质楼梯往上走到一处走廊,走廊两边是一个个的雅间。
伙计带着他们两个人往靠里那个小点的雅间走过去。
路过最大雅间秋水轩的时候,俩人能听到里面在猜拳行令,门开了一道缝,瞥了一眼,能看到里边都是些岁数不大的男子。
因为他们比较吵,对面雅间的门打开了,一个中年男子一脸不耐烦地往这雅间走过来,可是他朝门缝里扫了一眼,脸上的不耐烦和隐隐的怒气马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