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被纯恨男主追疯了_第7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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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第1/2页)

    “孤陋寡闻。”她将针囊收回去,“面口合谷收,就是普普通通的合谷xue。”

    “那你扎它干什么?”

    陶宣宣说:“跟你有关系吗?”

    好像没有。吕殊尧说:“我是来看望何少主的。”

    陶宣宣皱眉打量他:“看他做什么?”

    吕殊尧方要张口,陶宣宣:“看一眼五百两。”

    “……”

    掉钱眼里了吧你!

    里边何子絮身体不好,耳力却灵得很:“让吕公子进来吧。”

    陶宣宣闻言气势汹汹冲进去:“何子絮你耍我是不是?”

    “没有啊,”素衣男人坐在床上,纯然一笑,“我太闷了,想找个人陪我聊天。”

    “你明知今日没有药,”陶宣宣气得脸颊泛红,“你想熬我是吧。”

    何子絮悠哉撑着额,“你想睡便去睡,我从来没想熬任何人。”

    他抬头,很温柔地看着她:“我知道,你白日看铺子很辛苦,去睡吧,昼昼。”

    “昼昼”一出,陶宣宣神情顿僵,周身气焰忽然一下就泄尽了。

    他的温柔像是一剂裹着糖霜的毒药,让人很轻易卸下防备,然而一旦接住了这份柔情蜜意,他的阴暗心思就会得逞,她会落入他的圈套,万劫不复的圈套。

    陶宣宣说:“何子絮。”

    “嗯?”

    她没再应他,转头对吕殊尧说:“我就在隔壁。你与他谈完,一定、一定要来叫我。”

    她盯着吕殊尧,一字一句,“否则,我能救苏澈月,同样也能要他的命。”

    吕殊尧说:“我知道,你放心。”

    陶宣宣背对着床上人,又叫了一次:“何子絮。”

    “我在。”

    好像只有不断呼唤他的名字,才能确认他还存在,他还活着。

    她终究是绷直着背影离开,吕殊尧关上门,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

    “能喝酒吗?”

    何子絮笑着摇摇头:“之前偷偷喝过一口,就一小口。结果,她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才把我抢回来。”

    吕殊尧没说话,何子絮道:“吕公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衣冠禽兽?这样欺负压榨一个弱女子。”

    吕殊尧说:“她不是弱女子。”

    “的确,”何子絮大加赞同,“你说的很对,所以她更不应该留在这里。”

    “留在哪里是她自己的选择,”吕殊尧给他斟了杯温水,“水可以吗?”

    何子絮接过了,一饮而尽,喝完才狡黠道:“其实也不是完全可以。”

    “什么?”

    “吕公子,你听过逆心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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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用银针扎合谷xue可以保持清醒,宣宣今夜真的很困了。

    第53章 入眠与苏醒

    吕殊尧装作不知, 听何子絮继续往下说。

    “不知道也寻常,因为世上根本没有这种毒,连名字都是昼昼后来取的。”

    何子絮喝了一整盏茶水, 唇角依旧干涸如裂帛,可弧度始终保持着上扬, “此毒一发,人不为人,猪狗不如。”

    吕殊尧心间一酸。原书并未详细描写此毒发作时的情状, 如今苦主近在眼前, 现身说法, 总让人心生煎熬。

    但他无法走开。

    “曾经有一个夏夜,我贪饮了几杯清凉露。”他说,“后来很不幸, 在蝉鸣声声中,我毒发了。”

    逆心毒来势汹汹,蛮不讲理, 每一次发作的时间、条件、后果都难以捉摸。它就像个鬼魅的影子, 让人抓拿不住,琢磨不透, 只能被它肆意玩弄。

    “那一次毒发的情形史无前例, 好像有两把魔鬼刚刚磨好的刀扎在我体内,一把扎在心肺上,还有一把扎在直肠。”

    吕殊尧不太忍心听下去了,可是何子絮正值兴头:“我一直在吐血,一直在吐血,血把我的衣服先染成红色,再染成黑色。昼昼不让我穿素衣, 可我偏喜欢穿。吕公子,你见过鲜血不断不断在白衣上晕开的过程吗?美得堪比丹青水墨。”

    “……”

    “能欣赏这种美,我挺高兴的。我同昼昼说,你不要怕啊,你不要怕。她蹲在我身边,面无波澜,一遍遍替我擦拭。我顿时又觉得她太冷漠了,我吐成这样,她不惊不慌,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吕殊尧想象不出陶宣宣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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