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他[先婚后爱]_第9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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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第1/2页)

    闻隐脸皮重重颤动了一下,被入耳毫不掩饰的、将她当作漂亮瓷器的轻慢刺中心神。

    我巴不得你腻!她几乎是吼出来,声音尖锐,你失忆的时候,我们已经睡了快一年,你怎么还不腻!沈岑洲,你当我喜欢和你上床吗?!

    她终于承认他们过去的耳鬓厮磨,没有再继续说分房的谎话。竟是这样一个景象。

    沈岑洲误以为心绪不紊,平静牵眉。

    不喜欢又能怎么样?他俯视着她,像是观赏落入网中的猎物,呼之欲出的掌控、挟制,现在,你也得和我同床共枕。以后的日日夜夜,你都得躺在我这张床上!

    实在不该。分明他情绪无波无澜,语气竟这样莽撞,像个毛头小子,轻易被激至争吵。

    和妻子在床上吵架,闻所未闻,不够冷静,过于青涩。

    沈岑洲强行克制住所有声音,重新堵住她的唇。这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不容抗拒,像是急切为他的话佐证。

    行动才是,出声争论,聒噪无谓。

    闻隐拳打脚踢,他掌心愈渐过分,熟稔点火。

    她哪里他没亲过?曾带给她的极致快乐,连带着车祸前逐渐回笼的纠缠片段愈发清晰。他太了解这具身体,轻而易举就该触动她。

    是他失忆后太愚蠢。沈岑洲想,只是伺候她,偶尔在她默许下,哄着她用手帮他便欣喜若狂。分明她已经答应他为所欲为,他却仍愚不可及地忍耐。

    闻隐曾在他怀里红着脸说他真是挑剔,挑人又挑地方。

    彼时他拢着她,并未否认。只此一生,怎么能不挑剔,她是他的妻子,他会与她共度一生,也只会和她做尽亲密事。

    至于地点,他想,他与闻隐来日方长。天长地久的未来,何须急切一时,他应该再为她准备更盛大的时刻,在惊喜和爱意中,完整地拥有彼此。

    他失忆前的种种,已是过往云烟。她当时或许感情不深,致使牵连诸多叵测算计。

    但现在的他们是两情相悦,失忆后第一次的记忆,无论如何,都该完美无瑕,让她心满意足。

    即使他们以前早已做过千万遍。

    不能令妻子日后回忆起来,冲他呲牙,讲他只顾上床,毫无仪式。

    思及这些曾经的珍视和小心翼翼,再看此刻被他压在身下的闻隐,她目色充满憎恨,甚至包裹着不自知的恐惧。沈岑洲目色愈深愈浓,胸口的血rou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

    片刻之后,他才罕见慢半拍想起,被剜的地方是心脏。

    他指腹未停,闻隐死死咬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完全掩饰,细微的、压抑的嘤咛还是从齿缝间逼了出来。

    沈岑洲轻哂出声,嘲弄又不甘。他慢条斯理,并不急于纾解,只是极尽所能,感受逐渐失控的湿润。

    她身体在颤抖,他不愿看她倔强的脸蛋,眼底是被他掠夺的唇。

    手指动作,堪堪更进一步,眼前一直试图沉默的人却蓦地哭出声。

    哭声很低,像是从破碎的心肺挤出,微弱得几乎像是错觉。

    沈岑洲动作滞顿。淡想,就当是错觉好了。何必心疼她?她这个骗子,从头到尾都在骗他,现在说不定也是在骗他心软。

    他力道这样轻。

    但指腹仍不由自主停了下来,未有刺探,只是揉按,其间耐心近乎残忍,恍若不止等待她身体更加软化,亦在等待或许并不存在的心甘情愿。

    闻隐盯着他不与她对视的眼,在被他亲吻的间隙,被逼出的浓重哭腔无法抑制,不要。

    她试图扬起下颌,发号施令,沈岑洲,我不允许。

    她的眼泪缓慢地盈满眼眶,有一滴落下来,坠在沈岑洲的余光。

    他闭了闭眼,尝遍针刺般的滋味,更多是被抗拒的怒火。声音冰冷,你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对我说不允许?

    他贴近她,气息交融,允不允许,我都要做。

    沈岑洲无端感知到自暴自弃,令他眉心愈加疏淡,我早该尝甜头了。

    闻隐嗅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前不久,还让她感到安心和依赖。即使她不愿承认,面对失忆后的他,她竟觉得雪松香足以伴她入眠。

    她的意识莫名有些涣散,过往与现实交织。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喃喃道,声音飘忽:沈岑洲,我们去年,在这个酒店,这间套房,也吵过架。

    沈岑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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