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折(abo np)_疼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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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吗 (第3/5页)

她摇摇晃晃,晃晃摇摇。

    月光从她左肩,流淌到右肩。

    她的大地慢慢旋转起来了,像在颠筛的簸箕,往上一个颠簸,她像谷壳一样的,飘飘然往下落。

    这时候,一双柔柔的手抄住她腋下,托起了她。

    她先是握住了来人的手臂,布料下的肌rou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顺着视线往上攀,规整的领口裹着修长的颈子,再往上,跌进双露水洗过的漆黑的眸子。

    她听到她焦急地问:“没事吧?”

    刘丽娟恍恍惚惚的,嗅到海棠的清甜。后颈腺体还在突突跳着,她禁不住离那香味更近了些。

    刘丽娟想,这双眼,在哪见过呢?总觉着像在哪个晚上,从芦苇丛缝隙里漏进来的碎星子。

    那人还在轻轻晃她,掌心拍在脸颊的力道,跟晒被褥时掸灰似的。

    刘丽娟要骂人了,轻点!轻点拍不会吗。

    ……你没事吧?那人尾音打着颤,你…你身上好烫。你发烧了!

    说完,她扶着刘丽娟的手转了一圈,弓身把她落在背上。一个抖身,双臂稳稳地接住她的腿弯。刘丽娟的下巴磕在她肩胛骨上,乾元很瘦,也没什么气力,要不是连着挑了两天的水,还真受不住她。

    刘丽娟的头搭在她肩上,随着乾元的跑动不停地磕着碰着。

    她想起了小时候突然发了怪病,全家人都说,死个多半分化成坤泽的丫头,也就算了。黑天远地的,不费这个功夫了。

    只有平时逆来顺受的娘,泼骂了他们一通,二话不说背起她,翻过一座又一座山梁。

    她记得当时娘的后背被汗水浸透,隔着粗布衫子都能摸到脊椎骨一节节凸起,像晒场上堆着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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