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与否的事情了。
彭黎一看有门儿,接着见缝插刀:“而且你还带人家开房间,一个个验过说你不喜欢处女。我都原谅你,你不能也包容我这点小要求吗?”
好歹争取一点让她想清楚的时间。
可对方的吃瘪没用到两秒钟,就已经化作一团怒火上脸,五官跳跃着都快从脸上飞下来,“我他妈什么时候?”
“怪不得天天念着不结婚,闹了半天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一玩意儿,我开房验货?我他妈到底是上大学去了还是去当他妈头牌鸭子去了?”
江凛说这话拳头已经握起来了,干脆骑在她身上跟她对视,看到她眼睫乱颤双手捂着嘴巴,又气极反笑地拍她的小脸:“说啊,来,你今天说不清楚明天后天大后天都别想走出这门儿。”
“我先给你在这破床上演示演示,我大学里斩千人之后都学了什么新技术,啊?”
对方的手指已经开始解开她胸前睡衣的扣子,彭黎此时已经深刻理解道“祸从口出”这个成语的含义,她想起昨晚她在江凛卧室被干的最后神志不清,甚至为了让他快速射精还喊了几句“爸爸。”
立刻又打醒精神从指缝里哆嗦:“不,不,不是我以为,我也不信的,是,是是崔姗姗姗姗跟我说的。”
江凛果然手上慢下来,她又快嘴地解释:“她,她今天在厕所堵我……说,说她老公的同学……”